徐凤至今天分配的活儿是掰玉米,不得不说队长已经很照顾他了,给分配的都不能算是重活儿。
即便如此,对以前娇生惯养从没干过重活的他来讲,也是一项极大的考验,尤其昨晚他还一直奋战。
梦中的姜胜男褪去白日里的一本正经,显露出让人既心惊又沉迷的野性冷艳,如山风野火般四处撩拨,燃烧着他仅有的理智……。
徐凤至心情很不爽,因为他竟然是被掌控的一方,准备奋起反击时,天却亮了……。
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徐凤至感觉大脑昏昏沉沉,浑身酸软乏力,虚汗不住地从前胸后背往外冒,腿软得有些站不住。
额头的滚烫触感提示他,他发烧了。估计是昨晚懒得烧热水,直接用凉水冲澡害得。
前几天割谷子才划伤大腿,今天又弄个发烧感冒,他堂堂一个大男人,竟然还不如林青青那样娇滴滴的女流之辈适应能力强,这叫他脸往那儿搁。
强撑起精神,拖着身子一步步往前挪,一边挪一边机械地伸手去掰玉米棒子,眼前越来越模糊,直至坠入黑暗……。
姜胜男驾着马车,刚拐进田埂,就看见桂花婶儿急匆匆朝她跑来。
”胜男,赶紧得,先别拉庄稼了,叫徐凤至的那个知青发高烧昏倒了,得赶紧送卫生站去。”
徐凤至再次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了村卫生站的简易木板儿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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