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胜男就坐在床边,见人醒来,探下身,伸手摸了摸额头,没有刚才那么热了,看来退烧针开始起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员慢悠悠走过来,见怪不怪地说:“没大碍,就是身子虚,休息几天,吃点儿药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至听得直皱眉,什么叫身子虚,他是因为发烧才虚的好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脏兮兮的木板床不知道有多少人躺过,坐过,更不知道多少天没清洗过,徐凤至真是一秒钟也无法忍受,撑住姜胜男的肩膀,站起来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胜男知道他脾性,伸手扶住他腰,关心地问了句:“你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她的意思是问自己有没有力气走,但听在耳朵里就是十分别扭,忍不住没好气地说:“不行也得行,你扶紧点儿,别让我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胜男心说,这次咱俩没订亲,你咋指使起我来还是这么心安理得呢,不过到底心疼他,忍住没吭声,小心扶着他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院子,把他安排在马车上,递给他自己的水壶:“先喝点儿水,发烧需要及时补充大量水分,这几天你每天都要多喝温开水,记住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至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懒得烧水,烧完水身上都是烟火味儿,还得重新洗衣服,麻烦!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胜男好气又好笑:“烟火味儿怎么了,又不是天上的仙儿,你还能不食人间烟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至满脸委屈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女人,才下凡受这个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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