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胜男看着他,半天没说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他的厚脸皮惊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她所认识的徐凤至是十分要面子的,就算让自己做什么事儿,也从不拉下脸来明说,都是给个动作眼神儿让你自行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他想让姜胜男做他喜欢的吃食儿,那必须得是让姜胜男说出来是她自己想吃,他勉为其难地陪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过夫妻生活了,那必须是姜胜男想得不行了,他作为丈夫从法律上讲,必须得尽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斜了姜胜男一眼,见她一脸不可置信,徐凤至继续嘴贱:“你不用太吃惊感动,对我好点儿就算回报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胜男嗤笑一声,朝他勾勾食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情有点儿野,勾手的动作也有那么点儿不正经味道,可偏偏她的眼睛里很纯净,没有杂念那种纯净。真是又欲又禁!

        徐凤至就像是接到了不可违抗的命令,把脑袋朝她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胜男逮住他的耳垂,轻轻扯了一把,轻声道:“马不知道脸长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胜利小时候不听话,她经常揪他耳朵,重活一世,没了对徐凤至那种讨好畏惧,她对他开始不自觉地慢慢展露出真实性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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