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凤至活了两辈子,还从没有像现在这样,像被人看猴似得,指指点点,他心里清楚,今天必须得送上脸,让胜男打,让人知道是他主动引诱了胜男,而不是胜男送上门给他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大山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指着徐凤至的鼻子,厉声道:“你,你把我闺女当猴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凤至姿态放得很低,恳切道:“姜叔,我承认是我主动接近胜男,让胜男跟我处对象,我也承认一开始目的并不单纯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一下,又继续道:“但胜男是个好姑娘,她善良可爱,对人真诚,又勇敢大方,我早就在和她相处的过程中,喜欢上她了,我不求原谅,只求胜男再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,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打的鼻青脸肿,放在普通人身上是狼狈,放在徐凤至身上却让原本斯斯文文的人有了一丝凌虐的野性之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多年上位者的生涯让他身上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矜贵,他又长得实在妖孽,说话声音也玉石般清润而富有质感,实在很难让人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仿佛天生就该是被捧着的,如今他姿态放得如此之低,被扯坏的白衬衫没有换,露出胳膊上也不知道是摔的,还是被打的,触目惊心的一片黑紫,一双湿润的凤眸里满是诚恳,很容易就勾起了人的同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现在21岁的身体,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嫩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,尤其是有了孩子的妇女,对这种高颜值小奶狗,很容易就母爱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站出一个圆脸的婶子,为他站队:“大山啊,我看这小徐知青是真心认错的,年轻小子难免有做错事儿的时候,俗话说,浪子回头金不换,我看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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