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出来,就有第二个,越来越多的人站在徐凤至这边,替徐凤至说话。
归纳起来,就一句话:你们姜家有点儿小提大作了,人家这么好一个小伙子,都承诺要娶你家姑娘了,你们占了大便宜就偷着乐吧,矫情给谁看呀。
徐凤至纵然老谋深算,也被眼前的一幕搞懵了。
什么情况,这是帮他还是害他呢?
他得罪她们了吗?
且不说姜大山气得跳脚,回到家的姜胜男站在人群后边,更是气得额头青筋直突突。
不由分说,一只手扒拉开人群,腾腾两步走到徐凤至跟前,眼角微微发红,眼睛因为太过气愤而瞪出生理性的湿意,胸脯剧烈起伏,紧咬的下唇渗出了血珠,她的声音从压紧的喉咙里迸出来:“你滚——!”
徐凤至从没有见姜胜男生过这么大的气,心里一慌,又瞅见她打着石膏的胳膊,就更加难受。
前世他从小娇生惯养,后来父亲去世,母亲改嫁,他一气之下来到农村,又碰上姜胜男把他当祖宗供着,加上天生骨子里的冷漠,他的共情能力低得可怜。
他第一次真正感受疼,是姜胜男的去世。第二次感受到疼是他去火中救人,被大火吞噬。第三次,就是赵武的拳头打在身上那种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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