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海让儿子趴到炕上去,自己坐在炕沿儿,一边给儿子上药,一边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武不理他,赵海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知足吧,比起你爷爷,我已经手下留情了,与其让社会毒打儿子你,不如我先下手给你打打预防针……对了,你刚才说啥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赵武吭声,他继续自问自答:“你说不靠爸爸,你自己闯对吧,你说你……,爸爸怎么会生了你这么笨的儿子,有老子不靠,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武不知道他老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药,索性沉默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赵海下面就接着说:“你啊,就是没有接受过社会的毒打,所以骨头才这么硬……不对,你这不叫硬,你这充其量叫脆骨头,一敲就碎。真正的硬骨头是经历过磨砺的,有韧性的,比如像爸爸这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海说着,上药的时候,重重在赵武背上按压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——!”赵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海笑眯眯地:“没料到我会突然使坏生活中出乎你意料的事儿多了去了,你啊还是太自负,总觉得什么都能尽在你的掌握,”

        收起药瓶,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赵海又说:“再比如,你吃准了爸爸就你一个儿子,吃准了我对你寄予厚望,所以你有恃无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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