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赵海停了停,走到儿子面前,拍拍赵武的头:“你啊,太让我失望了,天真鲁莽,做事不计后果,还偏执自负自以为是。爸爸并不反对你娶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,但是我不能接受你做事的方式,你一上来就把那姑娘放在家族的对立面上,放在你事业的对立面上,烈火烹油,你说你这是图对她好呢,还是对她不好?”
这话让赵武一张脸瞬间变得没了血色。
赵海毫不客气地扎出最后一刀:“你的家世地位,你的锦绣前程,这些本来都应该是你是助力,你却硬生生把动力变成了阻力,你不断给你的爱情上刑具,那女孩儿得有多爱你,才能禁得起你这种折腾,或者你的爱得有多伟大,当你失去一切是时候,不会把过错推到她身上,嗯?”
自己说的话,见儿子听进去了,赵海不再絮叨,点到为止,他并不希望真把孩子打击到自我怀疑,失去自信。说到底,是前些年没能把孩子带到身边教导,父之过呀。
说归说,儿子从来没和自己要过什么,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执着的想要一个姑娘,赵海还是悄没声儿的拎了两箱礼物,到对门儿姜家拜访。
姜大山两口子跟赵武不见外,是因为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,看见赵海这么个大人物,就有点儿拘谨和不知所措了。
赵海虽然一身便服,面容和蔼可亲,但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却是骨子里带着的。
胜男还好,上辈子也算见多识广,况且徐凤至端起来,气势并不比赵海弱。
很有礼貌地给他倒了杯白开水,他来的太突然,家里也没有准备茶叶。
赵海接过水杯,不着痕迹地打量胜男,心说儿子眼光倒是还不错,姑娘长得挺有味道,而且目光极为纯净,见了他既没有惶恐也没有谄媚巴结,是个不错的。
又跟胜男聊了一会儿,以他多年观人的眼光基本可以确定这姑娘心思周正,本性纯良,是个宜家宜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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