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帮王爷束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寻常百姓男子二十束发及冠,以示成年,而皇家子弟十八便已行加冠礼,只是小王爷刚刚十八周岁,先行成了这亲,还未来得及行加冠礼,便只能以发带束发或簪子簪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巧楼矜天生就是一个糙爷们,手笨,簪不好那么精巧的玉簪,又偏偏想给自家小王爷束发,就兴冲冲地拽着一条发带,目光灼灼的从镜中看着云栩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云栩脸蛋都被看烫了,又奇怪自己又没有不让楼矜替自己扎发,倒是楼矜一个人想得过多,像只向主人讨要骨头的傻狗狗。

        楼傻狗自以为得了同意便兴冲冲的替自家小夫君梳理头发,两个用来整理头发的小丫头倒是闲在了一旁,注视着夫夫俩人的房中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楼矜耍的大刀十分熟练,但实在拿捏不住这细细软软的青丝,一条月白锦带扎的歪七扭八,云栩见这样实在走不出去见人,只好忍痛让丫鬟们重新束一次,而楼矜委屈兮兮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替夫君首次的扎发被散了开,双手握拳,自己要勤加练习,定要为夫君梳一次完美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嗯……就先拿春生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的头发练习,反正薅秃了不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准备热水的春生背后一寒,怎么感觉头皮一凉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等两人收拾好坐上马车前往皇宫的时候,天色已经大亮,自然已经错过了请安的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新婚夫夫总有一些便利,只要有一点眼色的人都不会拿着这些事情说词,但事实上总会有一些没有眼色的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马车里的小煤炉上还温着云栩每日三喝的补药,实际上之前在皇宫内,宫女奴才们看了皇后的眼色,每天能有一碗就已经不错了,出宫另立府邸了,管家倒是每日熬制了三碗补药,饭后一个时辰内必定端来,准时得很,到目前为止,这个管家还是挺合两人心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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