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,云栩坐在楼矜准备的软质坐垫,膝上盖这楼矜准备的厚羊绒毯,怀里抱着楼矜准备的汤婆子,肩上披着楼矜准备的兔绒披风,嘴里还嚼着楼矜喂过来的蜜饯好似除了这个身体,他其他的一切都是楼矜精心布置的,生怕他冻着饿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栩感觉这些子装备都快比他整个人重了,马车内还生着炉火,一点都不觉着冷,便制止了楼矜还想往他脖子上系上毛绒围脖的手,无奈笑道:“够了将军,不用这么多的,我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矜这才缓过神,看着裹成一个圆球的宝贝,觉得自己实在好笑,现在的他看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给自家小宝贝,想把这世上一切的美好都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楼矜左右瞅瞅云栩被炭火暖的红红的脸颊,觉着自家小宝贝是真的不冷,而不是不好意思推脱,便放下了手中的围脖,刚要说话,整个马车厢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,因为穿得过多而中心不稳的云栩一个恍惚,整个人向前扑去,楼矜身体比脑子反应的快,立马伸手捞住了他,跌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可怜了那盅正在温着的补药,整个摔在了马车底部铺着的地毯上,乌黑的药汁都被地毯所吸收了,楼矜搂着云栩脸色发青,山雨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生何事?”楼矜冷声问着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前方有人突然冲出拦车……”春生心有余悸,声音还是颤着的,刚刚如果反应再慢点,整辆马车都有可能直接撞上去,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方何人车驾,为何突然拐弯堵路?”驾着马车的春生语气明显的带着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前方的马车主人却并不理会春生的质问,也没有拉开车帘,就在自己的马车里,自顾自说道:“这,不是允王爷的车驾吗?怎么这么晚了还没进宫请安呢?就算是新婚第二天也没有这样的特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矜脸色铁青,这人他听出此人是谁了,赵朗,工部尚书家的嫡次子,从小就是云怀望身后的狗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楼矜还不想此时修理他的,结果这个赵朗明摆着冲着云栩来,那可是触动了楼矜的逆鳞了,楼矜的脸阴沉的好像都能滴出水来,连云栩的安抚都没有缓和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辆车上的赵朗好似还没有察觉这一气氛,见对面云栩的马车没声,还以为自己说对了,自鸣得意:他这人就是看不爽那种除了投胎好样样都差劲的废柴,云栩就是一个典型的废物代表。除了身上留着一半皇家的血,便成了皇子,而自己满腹才华,却因为只是次子,事事都让上头的大哥逞威风,自己次次被压一头,怒火实在无处发泄,便寻找到了云栩这个目标,跟着五皇子云怀望以欺|凌弱小云栩来发泄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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