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杜叶与自己素不相识,而且估计也听过一些关于自己的真实传闻,估计心里也挺嫌恶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定然不可能真的给自己下那劳什子助兴药,简直扯到飞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还未真的被那狗王爷伤害……按道理也不会是什么毒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是不愿与她洞房,泻药?又或者是蒙汗药?

        嘶……要命。真要是泻药,这也够自己喝一壶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此生只有一次的花烛夜,估计就要一个人在茅坑摸着黑度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苦中作乐的想,一边托着酒盘,俯身将两盏酒都尽数倒入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托盘上流淌着的些许残水也顺着木沿,沾上了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觉手腕刺痒无比,慌忙将酒杯置放在廊间地上,撩起自己的袖子查探。

        素白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些酒水,经流过的地方已经迅速起了红色的小疹子,隐约还有变紫恶化的趋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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