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骇然,连灵顿时反应过来,杜叶在交杯酒里下的药兴许没那么简单!
她赶紧就近寻了一处小池塘,飞速将那酒水清洗干净,再把袖管撩起卷好,避免再次沾染上。
一番处理过后,小臂上的情况要好了许多。不再有那般恼人的刺痛,只是红色依旧难以消退。
仅仅只是粘上就如此……这要是真顺了他的意思,喝下去……
越想越是后怕……
连灵仿若兜头被泼了一盆冰水,透心凉。
她失落的蹲在池塘旁沉思了一段时间,心中虽沮丧,但更多的是有些不可置信,怎么想都不明白,为何此时的杜叶会直接给自己下如此猛烈的剧毒?
越想越是脑壳痛,连灵盘腿坐在池塘边,头疼的直挠头发:
他现如今不可能有如此害自己的理由啊!居然还是连等都不等,直接新婚之夜就动手……妈呀这得是多想让她死?
所有的一切都尚未开始,除非他预先知道书中即将发生的剧情……但这怎么可能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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