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又仰天长叹:“到头来,功绩都不是我的。可悲可叹啊!”
韩砚早就被他滔滔不绝的自吹自擂弄的心烦意乱,索性专心吃菜,不再回应他。他快十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吃什么都很香。
正啃着鸡腿,突然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。
韩砚动作一顿,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。
梁太尉眼疾手快,帮韩砚把鸡腿扶住,靠近他耳边,声音低沉:“十三皇子今日前来与我会和实在是决策英明,微臣一定倾尽全力会同盲兀一起,与十三皇子共同围剿太子军,助十三皇子登上皇位。”
韩砚推开他,问道:“之前太子差你去查江左蓝家垄断纸品市场的事情,你办的怎么样了?”
梁太尉并没有马上回答,他转转眼珠给韩砚倒了一杯酒,这才开口:“微臣已经查的差不多了,都是合法经营,并无太大的问题。”
韩砚皱眉看他:“那些织物价格连年大涨,市场动荡不已是因为什么?”
“问题就出在那些蚕农、养羊的、种棉花的人身上,他们错误研判了市场,倒置产量总是与需求脱钩,于是问题就出现了,和江左蓝家一点干系都没有!”
“果真没有?”韩砚双目灼灼看向梁太尉。
梁太尉下意识拈了拈胡须,声音微微有些不自然:“果真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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