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砚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似乎对他的话存有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尉被他看的心里发虚,赶紧给韩砚敬酒:“十三皇子,微臣斗胆向您直言一句,您未免有些少年意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韩砚一瞬不瞬地盯着梁太尉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尉清了清嗓子:“江左蓝家势力庞大,关系网在朝中盘根错节,若是和他们搞好关系,将来您登基以后,一定会大获裨益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砚低笑一声:“梁太尉真是棋高一着啊,不仅和江左蓝家关系匪浅,竟然连盲兀大军都能听令与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尉听出了他话里的揶揄,微微一怔,然后赶紧笑道:“十三皇子说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砚脸色突变,手中的鸡腿啪一声拍在桌上:“好你个狗贼,那江左蓝氏亏我国库,乱我市场,盲兀人扰我边境,侵占我大冀领土,你竟然还同他们沆瀣一气!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们所在的营帐中并没有旁人,梁太尉行伍出身,并没有把年纪尚小的十三皇子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太尉定了定神,慢慢起身,倏地抽出一把长剑,在手里把玩着:“十三皇子还小,恐怕还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,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。微臣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和手中这把长剑保护十三皇子成就大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还及其不善地把长剑朝韩砚指去,剑尖距离韩砚的鼻尖不过三寸:“十三皇子可能不知道,这柄长剑多年陪我征战,死在剑下的人没有数万也有上千,所以我劝您还是不要再质疑微臣的做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韩砚感觉气不打一出来,火气蹭地窜上了脑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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