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在战场上,你已经死了!”王复晃了晃脖颈,手中的雁翎刀指着隔干长子答亦,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答亦身前,用力一脚踩在了答亦的手腕之上,将对方的弯刀踢了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答亦躺在地上,躺了很久还是坐不起来,他的面色苍白,却带着一丝不健康的红晕,显然这一脚,答亦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踹的答亦知道,王复已经脚下留情了,否则这一脚真的能要了他半条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所有的人都极为惊讶,王复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?接着答亦一刀的王复显然下盘极稳,踹出去的那一脚,力气大的离谱,都听到了肋骨骨裂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手实在是出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怯薛军大汉完全没料到答亦会出手,更没料到王复的身手会这么好,事情发生的太快了,王复和对方拆了两招,就已经将对方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答亦可是长生天下的满都鲁,草原第一勇士,就如此轻易被制服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咨政,我不知道…这孩子也真是…”隔干台吉这才回过神来,他的长子刚才行刺了王复,隔干吓的有些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刺王杀驾的大罪!

        王复将自己的雁翎刀入鞘,打断了隔干台吉的请罪说道:“无碍,令郎是性情中人,康都人人周知,突然听闻至亲讣告,一时激愤,情有可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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