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王咨政。”隔干台吉这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若是王复追究下来,答亦不死也得蜕层皮,但是看王复的意思是不打算追究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复并没有故意激怒答亦出手的想法,答亦出手之时,他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并不打算用这件事要挟和硕特部,那是旁门左道,他作为大明的墩台远侯,陛下的大道之行,才是他人生的座右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号称长生天下第一勇士的家伙,也不过如此,大约相当于八十个陛下的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复在哈达上擦了擦手,将哈达摘下扔在了答亦的身上,才冷冰冰的说道:“明年我可以多给和硕特部三成的牧场;讲武堂可以多给和硕特部三十个推举名额;康都大学堂可以免试入学五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兰宫给银币五万,绢十万,牛、羊、马各五千头,算作是赔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是来谈事情的,莫名其妙的打一架,还暴露自己武技在身事儿,心里有气,话自然不是很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已经死了,就是杀了我,杀了阿失台吉,也活不过来,还是往前看的好,过几日我给隔干台吉送一批胡姬过来。”王复正襟,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烤小羊羔的午膳,他是没法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干台吉犹豫再三,才开口说道:“王咨政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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