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了万般可以责怪我的话语,她选择了温柔的安慰。我後来才知道,这是因为她清楚这可能成为她给我的最後一句话。
原本自认为聪明,我却是在母亲的属下提醒我後,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。
听我转述了聚会上发生的事,那名属下大叔愣愣看着我,『……少爷您是这样跟那名领主说的?』
『我以为,是领主需要父亲,所以我在聚会上说实话应该没关系?』
大叔的脸sE一变,『……那个领主是出了名的小心眼,而且谁都知道,他领地里的山贼根本是他自己培养用来暗中抢劫老百姓的集团。谁被派去讨伐山贼,只要跟他演演戏、装作有在讨伐就够了。』
我难以置信地瞪眼看着大叔,『所以,我们骑士团只是他犯罪的障眼法?』
『您也知道我们需要靠领主提供物资,只要他们还是有给老百姓安定的生活,我们也无法g涉太多……目前还只能跟这些有问题的领主维持一个平衡。』
听到这里,我脑袋一空,紧紧揪住站在旁边大叔的衣摆,『你刚刚说那个领主很小心眼?那他会对父亲做什麽吗?』
『我也不确定……』
『跟我说说最严重的情况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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