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长叹一声,有些Y郁地回答:『要是领主提供给副团长错误的地图、在他的乾粮上动手脚,再联合那群假山贼做什麽,副团长的处境可能会很艰难。』
就这样,我担心了快一个月──当然还有深深的自责。
难以进食、睡觉也不踏实,只要有马匹奔进驻地,我就会冲过去确认有没有双亲的消息。
终於,母亲驾着一辆马车回来了。
跑过去听到他们都还活着後,我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哭了。
母亲跳下马车驾驶的座位,抱着我进了马车,就看到睡眼惺忪的父亲躺在马车里──父亲的肩膀和背上都包了厚厚的纱布。
我的啜泣转为嚎啕大哭,还是在他们的连番安慰下才哭累了睡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在躺着的双亲两人中间醒来,我r0ur0u眼睛,转头看到父亲身上的纱布从衣襟处露了出来,又感到一阵难过。
母亲发现我醒来了,从背後环抱住我。
我捏了捏母亲的手,在她怀抱中转身面向她,『我知道现实就是这样……但您们怎麽有办法忍受那些人这样做!?您们是在为国家卖命耶!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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