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哈哈哈,你这样说也对呢~」何建川接着说:「不过我真心希望你能找到这个『程式』的『突破点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咳嗽停止後,我看着何建川说:「这样说来,你的记忆没有被消除,是唯一知道这些事情的人,你还是人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我是什麽?神之子之类的吗?」何建川一派轻松地说:「撇开听起来很中二不说,我想我不会是这麽崇高的角sE,我顶多就是一个传递讯息,然後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信使而已。如果未来没有因你而改变的话,我记得这些有什麽意义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话,何建川加快速度地吃掉托盘上那些散开来指着不同方向的薯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食慾尽失地看着他,脑袋一团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*****

        星期一,我的眼睛还没睁开,何建川说的那些话又在脑中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烦Si人了……」我不爽地坐起身子,拿起手机一看,距离闹钟响起还有5分钟,我索X从床上下来,早一点梳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忽视心中挥之不去的不安和烦躁,昨日我几乎一整天都在玩电脑游戏,但是一到就寝时间,想要抛在脑後的这些感觉又立刻涌上心头,让我辗转难眠。我最初想改变的只是那个nV孩子的名字「不要改变」而已,明明只要能做到这样就好了,为什麽「她必定会Si的未来」会这麽让我觉得心烦呢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我在户政柜台受理的案件可谓「有始有终」,早上第一个案件是新生儿的出生登记,下午最後一个案件是中年男子的Si亡登记。来办登记的民众是Si者的妻子,在我输入Si者资料进行登记作业的时候,她一直默默地流泪哭泣,不断拿面纸擦拭,却止不住两行泪水。发现她的面纸用光了,我就将放在电脑主机旁的一大包面纸拿起来,从隔板凹口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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