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喜欢?你顾砚卿也配说喜欢?”长宁冷笑道,随即笑容骤止,语气夹杂冰冷与不屑的意味的数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一个江南的神童,计谋真的拿不上台面!你这月白色长衣一穿便是多少年?不就是为了让他江漓见你便忆当年初见之时吗?你这残破金钗一戴就是多少年?不就是为了让他江漓逢你便生愧疚之情吗?拿人情感算计,顾家也不过如此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顾砚卿听闻此言没有作答,他知道这声音院子外的江漓估计是听得见。但是他不想说,也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便是认了,可说了却免不了辩驳之嫌。如今能依仗的也就是看看江漓对自己的还能剩下几分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宁见屋内不作答,便知道自己此番说法还未能激怒顾砚卿出来见自己,于是只能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有你顾砚卿的计谋他江漓有朝一日未必不能坐上龙椅,到时候他便是人间帝王。可你顾砚卿呢?是什么?是端坐朝堂镇压庙堂枭雄?还是深藏宫闱祸乱朝纲奸佞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宁此言可谓是杀人诛心一般。是啊!这后宫容得下男宠娈童,却不容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男皇后。到时候他顾砚卿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镇压庙堂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这些是将刀子插进顾砚卿心头,那么下一句便是紧握刀柄在他心上搅了那么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!可惜江漓什么都不能给你。后宫是进不得,那便入朝堂好了。做一个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庙堂魁首。只可惜你觉得依着江漓那股子小气劲,他能容你娶妻纳妾?能容你与他人白头偕老,子孙满堂?到时候你顾家不过是兴盛于当朝罢了!可是他却不一样,后宫三千。说什么皇后!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,不过是你的黄粱一梦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顾砚卿眯起双眼,若有所思。只觉得长宁今日唱的这出戏让自己小瞧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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