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想如何?”
话音刚落,那扇门开了。白衣如雪的顾砚卿一脸冷峻的坐在那,丝毫不动,只是静静地看着长宁。
“我只想要个答案!顾砚卿。你究竟愿意不愿意做鲁王的郡马!还是看着我做北辽的王妃!”
长宁说完将那道圣旨提在手中高举过顶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南燕祥临十六年春,鲁王江厌身染重疾,药石无医,薨。其女长宁郡主感恩于德,守孝三年。”
三年,三年足够她与顾砚卿谋划好一切,布局妥当了!也就不用嫁到北辽了。毕竟之所以让她做这个和亲之人,对于老爷子来说,其目的便是鲁王的那块封地赋税。
若是鲁王死了,那么她也就不用去北辽。
“这不是你求的吗?长宁公主。”
顾砚卿没有回答,反而是问了这么一句。
长宁愣住了。这一切是自己之前谋划没有错,可是现如今呢?真当那一道圣旨下来的时候,她还是有些动摇。
毕竟自己是女子,谋略上或许可以匹敌男子,可终究学不来绝情二字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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