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顾砚卿,一句公主,如此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宁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顾砚卿。我去北辽之后,便是北辽人了!这江南的风可吹不到嘉峪关外,塞北的雪也落不到黄河南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祝长宁公主求仁得仁,母仪天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砚卿说完后便将门关上,将长宁独自留在院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外的二人倒是截然相反,江漓侧耳听着,可贺成章却端坐在门外阶梯上,仿佛那个在院内与他人诉说心中衷肠的女子不是自己心之所向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宁推开院门,看着惊慌失措的江漓和神态自若,如同酣睡的贺成章。没好气的说了一句“废物”便走了,不出意外,那个久久不动的青衫儒生依旧常伴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漓朝着院子内看了看,想起刚刚自己偷听的那番话。面带笑容地用屋内也能听见的夸张语气说道:“唉!可惜喽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里面没有声响,他便迈了进去,一步一步的靠近屋子里。就在距离不足半尺的时候,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顾砚卿双手撑着门,一副闲情自若地表情看着自己。江漓咽了咽口水,嬉笑道:“不心疼吗?那可是郡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砚卿瞪了江漓一眼,面无表情地说:“怎么?皇后的位置比郡马低了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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