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尊上有何吩咐!”离坤行了王礼,麒麟兽飞奔致使他高马尾乱糟糟的。
洛世渊倚在照野殿高堂上,指尖捏着自己的耳垂,看离坤大惊小怪的表情,嫌弃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总端着那副架子说话。”
这离坤长了一副人界王权贵族风流公子哥的潇洒不羁模样,事实证明为人也大抵如此,可在洛世渊面前总喜欢拿架。
明明是始于微末忠于顶峰的生死之交,他却总要演个前朝遗臣的表忠样。
照野殿大门轰的一声严丝合缝关上。
看到洛世渊手中把玩的耳饰,离坤心下了然,莞尔一笑,试探道:“魔后送的?尊上新婚感觉可还好?”
经他一说洛世渊才反应过来耳垂已经被捏的发烫,松了手故作镇定道:“还不错。”
岂止是还不错,他现在满面春风。
离坤嘴上笑意更深,问道:“那昨日的壮胆酒可有用?”
谁能知道公然干出抢仙门首座和亲这种震惊六合之事的大魔头,在大婚喜宴后不敢踏入婚房。
要不是离坤孤勇,以下犯上强行灌了洛世渊三坛桂花酿,怕是要有人要在一刻千金的新婚夜独守房门,与月共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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