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世渊想了想自己撞进婚房扑倒人的模样,好像确实很有用,虽然戴揽银珠时难免还是紧张了。
嘴上不认道:“若再侃我,就让你去解决魅魔的体质问题,正好近日开春了。”
“谢尊上,不用了。”离坤浑身一抖,敲敲自己的嘴,表示悔过。
“我叫你回来不是说这些的。”洛世渊换了个姿势,将手肘撑在膝盖上,独坐高堂俯瞰的眼神充满了上位者的睥睨。
语气认真:“楚……阿楚轻微入魔,我可有什么办法能帮上忙?”
他从见到楚浔的第一眼就在意对方眼尾的红焰。
“心魔因人而异。”离坤恢复正经道:“知源方有解,是堵是疏,只有他本人能琢磨明白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就是,别人很难帮得上忙了。
洛世渊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,但难免担心和感到隐隐不安。
“尊上,您是魔尊,而楚浔是魔后。”离坤语重心长。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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