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是她家楼下,深夜,无月。无边的黑暗吞噬她们,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不成b例,飞蛾紧黏那一盏灯光振翅,鬼气森森。
时序是夏季,但不热,有些Y冷。
她靠着车子,沉默地cH0U着菸,一根又一根,0U得可凶了。拖鞋旁都是cH0U完的屍骸,她一脚全踢进水G0u盖里,毁屍灭迹。明明知道以珊讨厌菸味,还是事不关己地cH0U着。一旁的以珊红着眼眶,忿忿瞪着她看,偶尔被菸味熏得咳个几声。
她知道,这是她们最後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省略了前因後果,她开口:「我们再也别见面了。」
以珊紧咬着下嘴唇,Si活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彷佛那是她最後顽强的抵抗,她手中那袋冰啤酒因为退冰,隔着塑胶袋不断滴下小水珠,一滴一滴的,聚集成一个迷你水洼。
最後,以珊说:「你真自私。」
一手把那袋啤酒扔到地上,锵锒一声,好几罐啤酒就那样咕咙滚了一地,有一罐还滚到了她的脚边,冰得她缩一下身子,那儿的以珊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从病房里出来後,老刘已经站在外面等。
「如何,有联络到吗?」主任问。
老刘沉默了半晌,才说:「父母都没了,车祸走的,应该是在她国中的时候走的。之後在姑姑家待着,但关系听说不太好,一考上大学她就打包行李走人,一个人生活到现在了。」
主任默默地点燃一根菸,似乎忘了这儿是医院走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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