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说:「小李,你知道吗?我有时看到她下班一个人坐在便利商店里吃杯面,别人都赶回家吃饭,我那时只觉得这nV孩生活,还劝她多跟家人吃饭团圆啊,她笑着说她喜欢自己吃饭,耳根子清静,现在想来我真是多嘴??她不是喜欢一个人,她是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。想到这,我就怪心疼的??」
老刘朝着病房内望了一眼:「我有时觉得这丫头挺孤独的,倔强跟高傲?那都是做做样子的。」
李主任沉默了良久,才说:「臭丫头,履历都乱写??」
她把自己藏得太深太深了。
她突然想起「穷途末路」这四个字。
很像她。她现在也无处可逃,四周像被堆满严实的高墙,推也推不动,她只能困在里头乾着急,等着被生吞活剥。
近乎半年没见到以珊,思念是一种病她现在总算有点相信了。
噢,不只是以珊,她的病大概跟阿廉也脱不了关系。
出院後,她下定决心写了封辞职信给主任,自认写得文情并茂,想着以後再也见不到面了,便不害臊地写了一堆感谢的话,平常那样嘴贫倒是没认真说过几句正经话。
信封袋上直接了当写上「辞职信」三个字,字T工整清丽。
送去给主任时,她连带着其他资料夹一起送过去,她没勇气直接了当地摆在他眼前,只期待他翻一翻就翻出了这封信。那一下午她都坐立难安,开会时一直分心,偷偷瞄了主任几眼,直到晚上她才收到主任的短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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