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眸底浮现了一丝疼惜,低沉清冷的开口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墨眼前浮现出许多画面,画面越多眼中的疼惜之色越明显,“她十三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见她,那个时候天空黑压压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,她行走在夜间,那双眼睛既冷静又狠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时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淌着血,她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有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她很疯狂身上的暴力因子满的已经溢出来了,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她交手了,她的打法是不要命的那种,我卸了她的匕首,制服了她,可她像个失控的饿狼一样,重复攻击,双目腥红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伤她,我的目的是带她走,我想让她安静下来,可她怎么也安静不下来,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字就是‘杀’最后我三师弟他们也都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三师弟不知道所以然往她腹部打了一拳,力道很重,她当场就吃痛到单膝跪地嘴角沁出了血迹,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下来了,我轻声细语地安抚她,企图让她平复下暴躁的情绪,可是没用,最后无奈之下给她打了一针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睡醒一觉之后情绪好了很多,她的身体状况很糟糕,就在我头疼怎么和她沟通的时候,她七师姐给她端来了一碗馄饨,热气腾腾,个个饱满,香气四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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