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七师姐很温柔耐下性子和她说着话,她那天吃了三碗馄饨,她七师姐一直冲着她笑和她讲话,把她当小兔子一样对待。
可可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,我们几个才开始和她说别的以及我们师父要见她的事情。
她防备心很重,唯一肯多看几眼多说两句的就只有我和她七师姐。
最后她是拜了师可她身上的暴力因子丝毫没有缓解,心理问题也很严重,在师父身边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偷偷跑了,她七师姐和她一起走的。
但是……在那两年之后发生了一件事,她七师姐再也没有回来了。”
凌墨讲到这里就没在继续讲了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微风拂过树梢,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,穿过窗帘从缝隙吹进房间里,掠过发梢头发微微掀动,挑动心弦,给这个故事增添了一缕哀伤。
魏期听完只觉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,包裹住了他的心,怎么也驱不散。
她到底经历的什么?
魏期眼眶微微发酸,“她……后来怎么样了,还有她七师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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