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么?”
“韩姑娘回来的时候可跟你透露过什么?”
陈子惠神色不变,淡淡开口。
“陈大人怎的这么关心韩姑娘?”
小厮又端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,脸红彤彤的。
他喝醉了,又觉得陈子惠还算平易近人,也不大顾及,脱口说出了这番话。
陈子惠捏着杯子,说得轻飘飘:“喜欢。”
喜欢了两辈子,跨过了一百多年。
他平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。
第一次,提起她的事时,满座的人净是促狭地笑,使劲地撮合,以前,他们都以为他是个疯子,丧心病狂。
“容我好好想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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