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吃饱了,摸了摸圆溜溜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似乎是从她到晋阳之后开始变的,您说不要她拿账本的时候,她就在怀疑您,没给您,那天晚上,她叫我们在外头严防死守,绝不让任何可疑的人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听起来有些荒诞,她说她做过一个梦,梦里有的事儿与未发生的现实对应上了。似乎从那时开始,她对您就戒备起来。我也不知为什么,真实的事她不信,信起有的没的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里头有什么?你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说过,只有一次跟我们提起您,告诫我们别看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,实际心里头一堆腌臜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惠端着酒杯,抿了一小口,目光淡淡地扫过小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很好奇,在韩昭昭的心里头,他有什么腌臜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出口,小厮不好意思起来,辩解道:“韩姑娘应当是误会陈大人了,或许是有那个梦在先,后来又听了别人的闲话,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红是非多,像陈子惠这种妙有姿容,才高八斗,不及弱冠便成为朝中重臣的更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面上恭恭敬敬,背后说的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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