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微的气息摩挲他的鼻尖,就像秋天被风卷起的落叶扫过面颊,塔列朗觉得此刻自己就像一只白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,却被一只初出茅庐的小狐狸治得服服帖帖,甚至灵魂受到钳制,一时竟动弹不得。
她用指腹温和地拂过他眼睑上最脆弱的地方,触感柔柔软软,随后俯下身附在他的耳畔,声音低得飘忽如羽毛,急需捕捉:“您是聪明人,我知道的。”
他还没反应过来,她就倏然松开了握住他下巴的手,笑着往后退了几英尺,头微微后仰,眼神意味不明地注视着陷入呆怔的外交大臣。
“哦,我忘了告知您。”塔列朗回过神后甩了甩脑袋,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,语气恢复镇定,“您认识弗雷德里克·恩特先生吗?”
“老熟人了,曾经是我家马夫的儿子。”
“啊?”他有点惊异,“可他瞧上去活脱脱就是贵族,举止礼仪也非常得体,没想到身份竟然这么低微。”
“身份倒无关紧要,不过他确实极其擅长伪装,玩换装扮演那一套绝对横行天下,我敢说巴黎歌剧院要是得到他的加入,从此就再也不用担心上座率问题。”
“怪不得,经过我的手下探听得来的消息,这个弗雷德里克近两天不停活跃于食品同业协会之间,鼓动各位厂主反对您,怂恿他们抵制您工厂里的所有产品。”塔列朗气得咬牙切齿,“既然他从前是您家的仆人,为什么反对您呢?你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吗?”
“你要知道,精神病人发起疯来不会寻找理由。”艾薇隐去眼底寒芒,“不过我确实得治治他的疯病。”
“您还是尽早处理掉他,不然照他这样活跃,真是个尾大不掉的麻烦。”
艾薇向他浅浅弯了弯腰,鞠一躬:“实在很抱歉,我家的狗跑出来乱咬人,误伤到先生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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