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实在驯服不了的话,那就灌点哑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最戏谑的语气说最狠的话,艾薇忽而意识到,这位外交大臣绝非善类,不过坐到这位置上的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沾了不干不净的东西,必须比他更坏更狠,才能驾驭得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艾薇做的第一件事是写信给伦敦证券交易所,嘱咐把自己购买的二十万支股抛售掉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添了十倍的钱挂了加急,用走私的船只把信件送了过去,务必在明日天亮前收到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弗雷德里克喜欢依附克拉伦斯家族,投资了不少身家讨好老公爵,那她就有办法让他血本无归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换上一条浅灰色的长袖连衣裙,几乎朴素得没有任何装饰,就这样散着长到腰际的栗色头发,前去杜伊勒里宫请求拜见第一执政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拿破仑看见许久不见的艾薇,眼神里冒出又惊又喜的神色,蓝眼睛却映出她泪痕斑驳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上去好像刚哭过,一张娇艳的小脸煞白如纸,更显得眼圈周围通红,小狐狸突然变成了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,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爱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得吃了一惊,盯着她问道:“如果有什么事惹您伤心,不妨告诉我,请允许我来为您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我尊敬的执政官大人,您怕是也帮不了忙。”艾薇摇摇头,模样一脸凄苦,晶莹剔透的泪珠子断了线般掉下来,不经意滴到他试图伸出来擦拭的手背上,渗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,滚烫得灼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又不愿告诉我,怎知道我帮不上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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