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小姑娘,差点被你害的丢了名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,假模假样的狗样子,长得像人,做的事可不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见人家没有利用价值,便要去退婚,这种人家不配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加上苏婶他们,一人一句地骂着周氏夫妇,由于易县丞在这里并且为洛文柠说话,周氏夫妇被骂的狼狈不堪,但丝毫不敢还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易县丞也不管有人骂周氏夫妇,反而是等大家骂的差不多了,这才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永贵,刚才洛姑娘呈述的所有我都听见了,你儿周仁礼是因洛秀才作保才可报名童试,现在洛秀才已病逝,你又与洛家退婚,本县丞宣布取消周仁礼的参试资格。”易县丞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县丞大人,按律法只要是秀才出具了保书,就有资格报名,跟秀才是不是还在世无关啊。”周永贵倒吸一口凉气,颤抖地挣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夏国的律法,还用得着你来告诉我?我朝是有你说的那项律法,但还有一项补充律法你恐怕不知。也是,其他读书人哪里会像你这般过河拆桥,也就不会发生后一项规定的事情,现在我明明白白告诉你,这补充律法就是若给你出保书的洛秀才家人撤销保书,那被保的人将会被取消资格!”易县丞平静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那我再找一位秀才作保,这总可以吧。”周永贵忙不迭地说道,要让洛家不撤销保书,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朝还有一项律法,你不会也不知吧,那就是参加童试的童生,必须敦品励学,谨言慎行,能为人表率,而你们现在这种所作所为违背了作为读书人的道德品质,所以本县有权取消周仁礼的资格,你就算找再多的秀才作保,那也是没用。”易县丞还是平静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种律法不就是说说而已的吗,大人何以当真。”周永贵急的口不择言,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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