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我南夏国的大律,岂容你诬蔑!”易县丞再也平静不下来,大声喝道,这姓周的真是顽固不化,居然敢挑衅律法,这律法虽说只是一段文字,执行起来确实可以左右权衡,只要不是**犯罪,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,但真要较真起来,有了这条律法,那也是有法可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恕罪,大人恕罪,小民说错话了,该打该打。”周永贵也意识到了不妥,忙自己狠狠扇了自己几个大嘴巴,苦苦告饶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顺着周永贵的嘴角流了下来,周永贵已经不觉得疼了,他的心更疼,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,前途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念你初犯,本官不与你计较,但你若是再有造谣生事、打击报复的行为,本官决不轻饶。”易县丞嫌弃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永贵一下子瘫软下来,魏氏忙想搀扶他起来,但却怎么也搀不动,不由地跟着周永贵一起坐在地上,大声哭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躲在门背后的周仁礼,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,可是他不敢出来,他丢不起这个脸,只能靠着门板慢慢滑落下来瘫倒在地上,完了,什么都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人鼓起掌来,这真是大快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大人。”洛文柠也跟着看了一出好戏,心情顿时舒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洛姑娘不必多礼,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听清楚了?要不要撤销保书,看你自己决断。”易县丞对洛文柠态度和蔼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要撤销,我爹清白一世的声誉,不能让周家人给毁了。”洛文柠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撤销保书的手续,我会派人来与你联络。”易县丞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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