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探脑的沈诚然看清一切,没忍住,噗嗤一声痛快地笑出来。不过就算如此却并没有人怀疑他,院子中的租户都知道沈家和周家关系不睦,最近已经达到顶点,这种情况下,沈家人幸灾乐祸很正常,相反若是没表示才让人怀疑。再者其他租户此时也在憋笑。
沈诚然蹬蹬跑回去,撞上跟在他身后慢吞吞走出来的沈诚润,高兴的绘声绘色讲述周家的惨状。
“哥,太解气了。”沈诚然竖起大拇指。
沈诚润竖起白净的手指抵在他略先苍白的唇上,“嘘~”
沈诚然赶紧捂住嘴巴,大眼睛滴溜溜灵活地转着,有了几分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精气神。
沈诚润既已知道花婶子一家的惨状就不打算去看了,太恶心了,索性带着沈诚然回屋。
他们刚回来,沈清雅就面色担忧的走上前,“诚润,诚然,你老实跟我说,花婶子家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昨天晚上做的?”
沈清雅想到半夜突然离开很久的沈家兄弟,略微稍一思索就想明白了。
沈诚然怕被姐姐骂,不知道该怎么办,求助地转头看向沈诚润。
沈诚润安抚地拍拍沈诚然的脑袋,继续用温和的声音道:“姐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,圣人尚且言以直报怨,我们不是圣人,做不得圣父。”
“我们不当那持强凌弱的恶徒,但是也绝不当忍气吞声的懦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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