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花婶子他们知道要是报复咱们怎么办,诚然还那么小……”沈清雅忧心忡忡。
“所以,我没让花婶子知道这件事情是咱们做的,她自己都当这是一场因为没锁好窗户而发生的意外。”
沈清雅虽然还有些隐约的担忧,但并未多说,在对待沈诚然和沈诚润态度上,沈清雅总是不一样的。一来,沈诚润虽说她是弟弟,但是两人年纪到底相仿,从前沈家夫妻也是把他当成家里顶梁柱来对待,沈诚润说话很有份量。二来,沈诚润是读书人,说话做事总是自有他的道理,每每最后被说服的都是她自己。
接下来一周,沈诚润都待在家里养身体,偶尔会出去转转,往家里买些玉米面回来,或者帮着沈清雅打水做些家务。
期间沈清雅多次拒绝和沈诚润一样吃玉米面,她觉得浪费,沈诚润大手大脚。然而沈诚润坚持要全家一起吃玉米面,如果沈诚然沈清雅有一个不吃,他就不吃。
沈清雅犟不过沈诚润,又心疼他身体,只能妥协,跟着沈诚润吃起玉米面。
一周下来,虽说不能敞开肚皮吃,但是玉米面到底比糠有营养,沈清雅沈诚然姐弟看上去健康了一些。
这日,吃过早饭,沈清雅小心翼翼觑着沈诚润表情,道:“诚润,我见你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,学校那边你什么时候去?”
自从沈家夫妻逝世,沈诚润就对读书这件事情很抵触,这些沈清雅都看得出来。
没想到这次,沈诚润态度一如既往温润,淡笑道:“好的,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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