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沈诚润面露尴尬,他可没忘记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他的恩人,还是他的债主,他上午还跟人说没钱还债,诅咒发誓一定会好好还钱。结果下午就被人撞见买了这么多肉,大吃大喝,这确实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诚润感觉双颊火辣辣地烧起来,解释道:“那个,那个我要用它做生意,并不是自家买回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诚润不是对叶懿不信任,只是不好解释太详细,叶懿自然是看不上他这点小本生意,可是若是被旁边的人听到,万一有有心之人上了心,岂不节外生枝,生意还没做成,麻烦先找上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懿并不在意,他依旧用他特有的似雪上之巅的清冷声音道:“没关系,你大病初愈合该补补。我这里还有事情,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再见,叶懿同学。”沈诚润不在意叶懿的冷淡,声音轻快地和人挥手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武威道:“先生,刚才那人真是沈诚润,看着变化很大,似乎开朗不少,我还以为沈家遭遇那么大变故,昔日沈家这位小少爷会从此一蹶不振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沈家就算从前巅峰时期的家财也不能与他家先生比拟,但是小富之家却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诚润神色依旧淡淡,没什么兴趣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威又道:“先生,这次那些洋人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招,停止向咱们供应纯碱,这导致咱们多家厂子停工,尤其是纺织厂和玻璃厂,一些别的厂商也来找您,希望您能出面协商,让那些洋人继续向他们供应纯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纯碱的技术掌握在洋人手中,他们想要使用只能从洋人手中购买。想到自己实验室里的那些人无论怎样都探索不出纯碱的制作工艺,叶懿眸色愈发幽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查查今天那个黄包车夫,如果真是场意外,且他所说属实,这事就算了,若是他是被人派来的探子,你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,先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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