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三娘,我只问你一件事。”
李仪光神态自然地走到李昌硕身后,给他轻轻按着:“叔父请问。”
“你父亲造反这事可是真的?”
他也不去问那信到底是谁写的,既然字迹相仿到令自己都察觉不出破绽,李昌硕想,兴许一直以来他们都太小巧这个小娘子了。
“父亲派来的信使其实就跟在我的送嫁队伍里,只是早已被我命人拿下了。”
若不是想起了那部话本,李仪光还真不知道那信使竟然就藏在轿夫当中,可惜书中这整支送亲队伍都没能被柴老公爷父子放过。
信使自然也没能把他们真正的死因传回晋阳。
李昌硕更加不解:“那为何?”
李仪光只用了平平淡淡几个字便化解了他的疑惑。
“钜鹿郡公是左相的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