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夫家与娘家自然没有比较的意义,更何况那柴绍也非良人。
解了疑惑,看着李仪光持剑而来的利落身影,李昌硕还是有些不甘心被小丫头给戏弄。
他捻着长须呵呵笑道:“翩若惊鸿、矫若惊龙,三娘的身手倒是不错,令我想起你阿娘当年也曾跃跃欲试同大哥去剿匪,不知你接下来可有所打算?”
李仪光老实交代:“那自然是有的。”
“哦?”
李昌硕眼睛一亮,他还真不放心让李仪光独身一人回去晋阳,长安业已失守,李黎明日再起兵,怕是李氏的族谱都要被呈上金銮殿被挨个怒骂。
再加上这长安与晋阳之间还隔着一个冲州,而冲州边上的遂原也还有占山为王的绿林军,为首的鲁多帼胆大妄为,先前便不断骚扰前来长安的行商。
可他又抽不开空,只能暂且先把李仪光留在自己府中,却又怕她一人待着无聊。
谈到这个她可就不困了啊!
李仪光身形雀跃地跳到李昌硕面前来,板着指头数:“先去长安坊见见世面,听表弟在心中所说,那儿的琵琶是全长安一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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