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人起歪心思,往往直接从朝廷拨款下手,但事实上操作起来不仅风险大,而且贪污金额十分有限,显然幕后主使很精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役虐待善堂中的老人孩子这种事,虽然暂时没露马脚,”度蓝桦道,“但只要抓个现行就能处理,再不济随便找个理由换人也行,关键是幕后主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并未贪污朝廷拨款,最大的雷区没踩,那么单纯虐待就不是大罪,最多责打、入狱,过几年也就出来了。如果周奎拒不交代贿赂的是谁,根本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害群之马不除,后患无穷,就算杀了周奎,还会有王奎、李奎、赵奎,只是治标不治本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概猜到是谁了。”肖明成忽语出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!”度蓝桦硬是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听出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一份新文档上轻轻敲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度蓝桦往文档封面上扫了眼,脑袋里嗡的一声,失声道:“杜典史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刚才离开的杜典史?

        “典史品级虽不入流,但因要负责本地文移出纳,上至户籍迁移,下至买卖商铺都要经手,实际权力非常大。”肖明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,“善堂每年都要重置人口册子,人员增减必然绕不过地方典史,即便他不是主谋,也是主犯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还真是出乎意料,因为并不在度蓝桦目前的两个怀疑对象中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