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是夏巡检,因为夏夫人作风张扬喜好奢华,他的微薄俸禄未必周转得开;
第二就是张夫人夫妻,本应相对内敛的她在善堂内几次三番主动接话,甚至比夏夫人更活跃,貌似善心大发,但细细想来,却几乎每一次都向着周奎。
而且两个人都在度蓝桦说要去善堂时出言阻拦,这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巧合吗?不,度蓝桦这辈子相信的只有一样:证据。
两位合作伙伴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来自对方的疑问:
最初起邪念的是谁?为什么?
“我听说杜典史夫妇生活非常清贫,”度蓝桦很是费解,“老两口只有一个女儿,早就远嫁,平时很少与人往来,衣食住行也都很俭朴。刚才杜典史离开,我隐约看到他的背影,那衣裳是不是洗得都褪色了?”
不为享受,难道为名?可他都这把年纪了,又不是官身,再怎么样也升不上去了啊!
又没有儿子,替后人铺路的道理也说不通。
意外发现内奸,查来查去,最大嫌疑人竟是平素最低调最老实的老资格,怎能不叫人震惊?
“也不必想的那么复杂,”肖明成道,“或许他只是想这么做,又或许,只是把赃款用在了咱们瞧不见的地方。”
“也是,”度蓝桦点头,“追究这个没意思,不管是什么理由、什么苦衷,我都不想知道,更不想理解。如果他真的犯了法,那么我要做的就是将他绳之以法,仅此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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