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无情的确没有多问“公事,不便问。”
上官透点点头。
“他是皇命而来,私自擅离乃重罪;对上,只能说与我一起。”不能让他被伤的事被人所知,无情告知他。
上官透听闻此言,不由垂眸,不咸不淡“这芙蓉心经修练也是不易,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,除非传授者与修炼者一同修练,方可心脉相同,事半功倍。”
“使用一阳指最忌乱心志,毒王丹一事我记在心里。”所以你确定还要说什么心脉相同的话?“傅绎说,我敢嫁,他敢娶。”
上官透望着她,神色不定。
无情觉得他就是想与自己争一个胜负“大孩子。”
上官透本就年纪比她小,听闻此言,倒吸一口气“所以如今是你这个小大人欺负我这个大孩子?”
无情微微眸动。
“我希望你来,我一直等着有一天你会回来。”他用了‘回来’二字“我希望能将你在这里发生不好的事都洗去。”毒王丹的事也扎在上官透心里“我希望你会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“洗不了。”已经发生过的事如何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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