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赐前辈说的可是真的?”上官透提起此事也微露愧意,还是岔开了话题,这个他无法辩解“一阳指,真如此凶险?”
无情依然还是平静无波“配合好,便好。”
“如果真这般凶险,我还是用芙蓉心经修复内力。”上官透不能让她冒险“你还有傅绎的伤要治。”
无情偏开头“本想殷赐救他,我救你,不领情,算了。”
“我是担心你……”上官透急道。
无情抢了半句“你是不信我?十年前救了一半,断没有救一半不救的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会来找我似的。”上官透眯起眼,反驳她。
无情就这般波澜不惊的望着他“如何?”
上官透笑着抬手,指指她,一副‘就随你说’的表情,算算时间“今日晚了,你好好休息,真的,不用这般着急,我没事。”说着话起身。
无情依然坐着“哦。”
上官透拿着扇子“好好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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