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要拍什么戏,许慎心里一清二楚,他扯了下唇角,似乎觉得好笑:“一场没台词,且只有几个镜头的戏,NG五次,还要找状态?”
片场空气里仿佛灌满水泥,让人感到沉重窒息,白柔受不住这种压力,捂脸哽咽道:“我,我……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停。”许慎伸手做了个手势,眼里没什么温度,“就事论事,你哭什么?”
白柔哭了一半,硬生生止住,脸色涨得通红,难堪无比。
她现在才看清许慎到底是个什么人。
之前在提醒她要准时起床时,他那时明明很温和,说话也语气很好。
可现在,许慎一进入工作状态,却如此不讲情面,冷漠到近乎无情,仿佛连最后那层温和的表象,也褪去了。
许慎抱着手,轻轻缓缓道:“白柔,你如果连这种简单的戏都驾驭不了,很难让我相信你能演好后面的戏,你自己去好好想想。”
白柔下嘴唇几乎咬破,经纪人看不下去,先带她回去休息。
许慎转身,看向江恪:“练剑练得累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