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恪唔了声,停顿两秒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慎伸手拍了拍他肩膀,叹口气道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到房车上后,白柔开始发脾气,把抱枕恶狠狠摔在地上,桌上的东西被她掀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依旧缓解不了她的情绪,她焦躁地在房车内走来走去,经纪人上车后,把车门关上,劝道:“你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冷静不下来!”白柔都要被气哭,“明明都是江恪的错!都是他的错!我跟他没办法演戏!为什么许导这么偏袒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柔,你发脾气就有用吗?”经纪人心中也不畅快,他皱眉道,“他跟许导什么关系,你跟许导又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慎最先投资这部剧,就是为了潜江恪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娱乐圈待久了,这种事见得很多,按理说白柔应该对此接受良好,可这句话却宛如在白柔心头浇了把火,使她愈发生气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纪人拦不住她,让她疯,发泄完后,经纪人才开始收拾房车,他嘀咕道:“小祖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柔一向阴晴不定难伺候,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发这么大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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