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鱼咽下一口唾沫，他感觉到安德森的手指在自己的动脉处按压，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脉动的节奏，他只好装作无害又无辜，
“你……想杀掉我吗？”
这句话让安德森的眼眸深处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。
他低下头，眉心蹙起，又舒展，片刻后，面罩下，传来安德森闷闷的声音：
“我好痛苦。”
沈鱼张张嘴，他看着安德森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好多人都猜忌我，好多人都说我是个小人。”
安德森缓缓地弯下腰，对着沈鱼，低声地说道，
“我每天被无数的气味包裹，被无数人的信息素困扰。睁开眼睛是这样养，闭着眼睛也是这样，无孔不入。”
沈鱼抬起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后摸了摸安德森的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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