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人虽灵慧,但力道却远不能跟两个习武的见状差役比,奋力挣扎也无济于事,她们攥住她的手腕,用她拇指沾了朱砂,重重按在了供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强压着她签完供书,两个女差役心里对她着实有些怕了,便又翻出一套脏兮兮的宽大囚服给她套上,还取来绳索和破布,不顾她挣扎,捆住她手腕,堵住她嘴巴,心里这才安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忙活一番,两人早已汗流浃背,幸好囚车也快行至女牢了,两个差役心下正要松口气,囚车却忽然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尹远见京兆尹带人过来,心下微诧,忙叫停了囚车,拱手迎上前:“府尹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匆匆掠过京兆尹和他身后跟着的青橘,眼神在纪莲谈身上顿了顿,心下着实惊诧,还是规矩行礼:“见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尹看了眼纪莲谈,见他无甚反应,这才问道:“听闻你凭空冤人清白,无凭无据抓了沈氏女郎入牢,可有此事?”他扫了眼少尹身后的囚车,沉声道: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尹自然早有准备,不慌不忙地一抬手,便有差役奉上几样证物上来,他一样一样指着证物道:“这几张是沈氏女在陈大夫处抓药看病的凭证,这些是她打下的欠条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尹皱眉:“即便如此,也不能证明沈氏女杀过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尹微微一笑:“下官已让仵作验过尸,死者是死于□□,下官令人搜了沈氏女住的院子,她的房里便藏了一包□□,死者所用的茶盏上也有她的指纹,下官也寻访过死者的亲朋邻里,沈氏女和死者确有争执,她也是最后见到死者之人,大人是刑名高手,自该知道,种种巧合相加,这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证据环环相扣,不给人半分生路,就连京兆尹心里都起了疑心,思量着是不是沈氏女真的杀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又道:“即便有了证据,也该仔细勘察审问才是,女子入女牢本就不是小事,如今尚未定案,岂能随意押人入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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