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辞感觉自己的双腿轻巧了些,疼痛减轻了不少。
陈亦辞盯着被风吹起的衣角,意识也像是被暖风吹过一般,迷迷糊糊想睡觉。
他睡着时意识朦胧,但能感觉到有轻轻柔柔的风一直在他耳畔。
陈亦辞高兴的叫了一声:
“左逐,是你吗?”
空气在流动,但没有回应。
陈亦辞不屈不挠:
“我还以为你走了,我给你带的饭你吃了吗?”
隔了好久,空气里才淡淡传出一声嗯。
陈亦辞保持着痛苦的压腿动作,脸上笑容却傻呵呵乐滋滋的。
他感受着穿梭在指尖的风,觉得有些痒,下意识想动,被呵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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