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会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亦辞看着自己身下岌岌可危的冰块,心有余悸的乖乖哦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子上画的都是基本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劈完叉后,又连着练了下腰、单脚独立、后卷腰等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练单脚独立时,他一只脚踩在冰面上,周围水深不见底,宽不见边,冷汗冒下来,他却不敢有丝毫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过去,他终于从冰面上下来回归陆地时,激动的尽情拥抱草地,喜极而泣: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泥土的芬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情呼吸了一把芬芳后,他颤颤巍巍扶着身子,像是年迈的八十岁老人,还为自己贴心的找了根拐杖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两个星期都是这么过来的,从开始的剧痛难忍,到后来身体慢慢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很奇怪的是,这一两周他都没看见过左逐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说是没看到过左逐的实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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