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助理吸气,“还、还能有长那么好看的鬼?”
房间里,一室旖旎刚消。
谢酒哭咽了全程,现在彻底没了力气。
敲门声很急,谢酒清醒了点,想起还有庆功宴,企图去捞地上的裙子。但只爬出去一半就又被身后的男人勾回去,一下扯进黑暗里。
对方不给任何机会,气息紧紧缠了上来。
男人边吻她,边反过手在背后摘下腕表,衬衫紧绷出了漂亮又流畅的肌理线条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同时谢酒感觉手腕被捉住,然后是一道冰凉的触感——左手就这么被对方的腕表圈在了头顶床架的一根金属细栏杆上,彻底锁住了。
“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谢酒挣了挣手,纹丝不动,“你不会还想对我囚禁py吧……”
没有回答。
谢酒面对男人冷淡的表情,觉得自己可能在西伯利亚冰川的山巅上无绳蹦极,更令人紧张的,是那冰层下仿佛正翻滚什么汹涌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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