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太子殿下生气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生气,也是应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惊春坦然地接受会有的一切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了太久,为了这些所谓的惩罚。或许在从前他会继续这么隐忍下去,就跟他前面乏味无趣的十几年,可莫惊春当真天性如此吗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并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连他都忘记了,曾经鲜活的莫惊春是什么模样,也许是因为脚踩在这片猎场的土壤,他一瞬间忘却了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至畅所欲言,却也直抒胸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启朝着莫惊春踏了一步,眉眼弯了弯,像是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绝不是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子许是说得不错,孤向来任意妄为,行事偏激。”他道,“正如此,有一事,孤心头正惑,想要请夫子指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惊春面上不显,实则低垂的眉眼一直在打量着太子的动作,见他有走来的动作,心下正在打鼓。他的武艺可勉强与太子相较,然他要真能使出十分力量,便成了以下犯上,该进牢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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